第(3/3)页 “琐事而已并非机密,你这般执着,是怕我赶她走?” 裴泽钰毫不避讳,径直点头:“是。” “上次是我误会,你也听见了。” 裴定玄看向柳闻莺的眸光不自觉柔和些。 “况且你说得对,她悉心妥帖,若真走了,祖母必定难过失落。” 裴泽钰轻笑一声,“大哥何时这般在意祖母的心意了?还是……拿祖母做幌子,心里关心的另有其人?” 他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可以称之为咄咄逼人。 裴定玄周身气压骤低,沉稳眉眼覆上一层冷意。 柳闻莺被迫夹在两人中间,头皮发麻。 她微微福身,嗓音轻软。 “二爷莫要误会大爷,大爷素来孝顺,心中记挂老夫人是真。 夜色已深,此处风凉,二爷早些回去歇息吧。” 明着劝和,实则是请裴泽钰离开。 裴泽钰哪儿能听不懂? 垂眸睨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不知好歹。” 话落他再不多留,袖袍一拂离去。 待裴泽钰彻底走远,习习夜风吹散刚刚那场对峙留下的余温。 裴定玄眉头紧皱,她侧脸那道细伤本已凝了血痂,此时竟然又渗开一抹鲜红。 他一言不发,自袖中取出一方全新的素色软帕。 “别动。”他说。 柳闻莺刚想拒绝,他已经将帕子按在伤口上。 帕子吸去了渗出的血珠,很快止住血。 但裴定玄的眉头没有松,像是在问她,又似在自言自语。 “先前不是止住了么?伤口不深,怎的又流血了?” 他没有往别处想。 他那个二弟,自小洁癖极重,旁人碰过的东西都要丢掉,怎么可能去碰别人的伤口? 柳闻莺摇摇头,“不碍事的,一点小伤。” 想到不久前的惊心动魄,心底那阵劫后余生的涩意再次翻涌上来。 “比起之前在林中被人袭击,险些丧命……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