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翻译用印地语喊了一遍。那些印度兵如蒙大赦,连忙扔掉枪,跌跌撞撞往东跑去。 一个年轻的兰芳士兵看着那些跑远的俘虏,小声说:“班长,就这么放了?万一他们回头再打咱们呢?” 班长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那些越来越小的背影。 “回头?回什么头?他们有那个胆子吗?” 他吐出一口烟。 “走吧,还得追呢。” 下午三点,追击部队已经推进到距离苏伊士运河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 赵登禹坐着吉普车赶到了前线。他站在车座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远处,那条细细的水线在夕阳中闪闪发光——那是苏伊士运河,是亚洲和非洲的分界线,是英国人的命脉。运河的西岸,隐约能看见一些建筑,那是埃及的土地。 “还有多远?”他问。 王铁山站在他身边,指着地图:“直线距离二十八公里。但英军主力已经过了运河,咱们追上的可能性不大了。” 赵登禹骂了一句,放下望远镜。 “妈的,让他们跑了。” 沿途的景象让他心情复杂。每隔几百米,就能看见三三两两的英军士兵在往东走。有的穿着整齐的军装,有的只穿着内衣,有的还光着脚。他们扔掉了武器,扔掉了装备,甚至扔掉了靴子,就为了能走快一点。 一个兰芳军官站在吉普车上,拿着大喇叭,一遍遍地喊着:“往东走!五十公里!战俘营!自己走进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