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半个月后,陆时雨的离婚案开庭了。 那天京北下了一场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湿漉漉的,映着灰蒙蒙的天。 陆时雨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起来,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她站在法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手心有些出汗。 林清浅站在她旁边,握了握她的手。 “紧张?” 陆时雨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点,但不怕。” 陆时凛站在林清浅身后,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法院大门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闻晞、苏念、宋瑶几个人站在旁边,撑着伞,叽叽喳喳地给她打气。 “走吧。”沈蔓走过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律师袍,头发盘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专业又干练。 她看了陆时雨一眼,嘴角弯了弯,“进去以后,什么都不用说,交给我。” 陆时雨点点头,跟着她走进法院。 法庭上,宁致远坐在被告席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旁边坐着他母亲,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戴着全套的翡翠首饰,看起来珠光宝气,但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她看了陆时雨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然后移开目光,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宁致远的律师站起来,开始陈述。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感情破裂,双方都有责任,财产应当平均分割。 沈蔓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说话。 等对方说完了,她站起来,不紧不慢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证据,递交给法官。 “法官,我这里有被告宁致远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同居的证据,包括开房记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照片,以及被告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银行流水。 另外,还有被告及其母亲对原告长期进行精神压迫、言语侮辱的录音和聊天记录,以及——” 她顿了顿,又抽出一份文件,“被告指使他人对原告进行人身伤害的刑事案件材料,目前涉案人员已被警方控制,供述中明确指认被告及第三人为幕后主使。” 宁致远的脸色变了。 他母亲的脸也白了。 宁致远的律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沈蔓已经坐下了。 法官翻阅着那些证据,法庭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陆时雨坐在原告席上,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没有看宁致远,目光一直落在沈蔓身上。 沈蔓坐在那里,姿态从容,像一座山,稳稳的,不动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