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看妈妈写给我的信!你是不是怕我看到信就不要你了!” 谈宴白愣住了。 他蹲下来,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伸手想擦她的眼泪,被她一巴掌拍开。 “你就是怕!你就是怕我知道了妈妈的好就不要你了!所以你才不让我看!” “念念——” “我才不会不要妈妈!是你不要她!一定是你把她气走了——” “够了。” 谈宴白的声音不大,但谈念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爸爸的眼眶红了。 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念念,”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说得对,是爸爸把她气走的。” “但爸爸也不知道,哪里惹她生气了……” 谈念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谈宴白,看着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是谈念第一次看到爸爸哭。 她吓得不敢动了。 谈宴白伸手把女儿抱进怀里。 这一次他抱得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 “但爸爸没有不让你看那些信。” 他说,“爸爸只是……想和你一起看。” “骗人,”谈念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你每次都不让我看完。” “……因为看完就没有了。” 谈念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后来她才慢慢明白——爸爸不是不让她看。爸爸是怕她看完之后,那些信就变成了“过去的东西”。 只要还有没看完的部分,妈妈就还在“未来”里。 …… 阮筝筝回到包厢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她停住脚步,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方,没有落下。 不对。 她出门的时候,门是关好的。 ——她还特意拧了一下把手确认过。 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凉飕飕地贴着后背。阮筝筝的手指慢慢收回来,往后退了半步。 她甚至来不及回头,后颈就传来一阵锐痛。 …… 意识回来的时候,最先感知到的是手腕。 疼。 什么东西勒进了皮肉里,粗糙的,硬的,像是麻绳。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手被绑在身后,绑得很紧,血液被截住的感觉让指尖发麻。 然后是眼睛,黑沉沉的,被蒙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