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酒店爆炸的那一天。 看着冲天而起的巨大火光,金在勋坐在远离现场的黑色轿车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冷且得意的笑容。 “西巴,跟我斗?” 金在勋暗自得意。那场爆炸的当量,连钢铁都能融化,更别提区区一个肉体凡胎的徐燃了。他坚信徐燃已经死得连灰都不剩,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跟自己竞争未婚妻权银雅了。 然而,他那可笑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太久。 当被强行弄晕的权银雅在一处隐秘的安全屋里醒来时,得知了酒店爆炸和徐燃“死讯”的她,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暴怒。 “金在勋,你这个恶心又卑劣的畜生!” 权银雅那张冷艳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她抓起手边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在金在勋的脚边,双眼猩红地指着他大骂:“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 回到半岛后,彻底黑化的权银雅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她动用了权家最核心的财阀力量,不计代价地开始在商界、政界全方位狙击、针对金在勋的家族产业。金氏集团的股票在一周内连续暴跌,几个核心项目被强行叫停。 金家的长辈们急得焦头烂额,直接把金在勋叫回了老宅。 “混账东西!你到底是怎么招惹权家那个疯女人的?!”金在勋的父亲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将他打得嘴角流血,骂得狗血淋头,“你知不知道家族为了给你擦屁股,损失了多少钱?!” 在家族长辈的无尽施压和权银雅的疯狂报复下,金在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真的想冲到权银雅面前,双膝一软跪下来给她磕头认错,祈求她的原谅。 可是,财阀少爷那可怜又可笑的男人面子, 却让他死死僵着膝盖,怎么也跪不下来。 巨大的压力,让金在勋的精神状态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无数个深夜里,金在勋把自己锁在昏暗的卧室中,手里端着威士忌,痛苦地回想在张家界酒店的那个夜晚。 他无数次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悔得想要杀人:“如果……如果我那天没有躲进那个衣柜偷听就好了。” “如果我没有听到那些声音,那权银雅在我心里,一定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比干净纯洁的未婚妻。” 可是,人的记忆就是这么犯贱。 越是想要遗忘,那个夜晚在衣柜里听到的、权银雅那压抑着极致欢愉的娇哼声,就越是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欧巴……我好想你……” 一想起自己那高冷不可侵犯的未婚妻,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金在勋的脸颊就变得面红耳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痛苦地抓着头发,却发现自己根本压抑不住内心那种诡异的情绪。 他真的难以想象,也无法接受——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