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笑啊,怎么不继续笑了。 现在一个个当起缩头乌龟,之前看乐子的那股劲儿呢! 有本事上我这桌来吃啊! 你们敢吗? 很可惜,在场的人里除了她自己,没有人有这个胆量和勇气。 见她一直拿着干粮心不在焉,张启山再次提醒:“专心吃饭。” “哦。” 她怏怏不乐地啃着干粮。 说好的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呢? 这一刀你倒是往下下啊! 老这么悬着让人不上不下的,这算什么,临刑前的断头饭吗? 是不是太残忍了。 故意让人不得安宁,真是过分! 从心虚变成不服气,越明珠花了不到十秒,她恶狠狠啃干粮,对金大腿生出一丝小小的报复心。 倒茶的手一顿。 张启山微微向后靠,偏头往桌下看,眼神有些复杂。 明珠刚刚是不是踢了他一脚? 不是直接踢过来那种,而是借着翘二郎腿,用脚尖偷偷蹬了他小腿一下,证据就是裤子那里有一个非常清晰的灰印。 他眉峰微挑,看向左手边的人。 太阳还不是很热烈,映在她侧脸上,雪白的脸颊微小到近乎看不见的绒毛也成了淡淡的金色。 还是个孩子,他想。 张启山自然不会与她置气,把倒好的茶放到她手边,“你跟船夫说自己在湘西有个表哥,凶得很?” “我怎么不知道,除了我,你还有别的表哥?” 他冷静反问。 “......” 越明珠没忍住脾气,根本不带怕地怼回去,后发制人:“是你,说的就是你,我哪里说错了,你本来就凶得很!” 隔壁桌的小张们别说咀嚼声,连呼吸声都不敢有,一个个头埋得死死的。 “我有对你凶过?” “难道没有吗?”越明珠理不直气也壮,分毫不让:“你明明气我不该偷跑出来,可偏偏一句话不说,就是想从精神上折磨我!我已经因为这件事前半夜没有睡好觉了,你还要怎么样。你是没有对我施加语言暴力,但是心灵上的呢!” 被她一通抢白,张启山没有插话,静静听她说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