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猛然站起的石镇山都没说话,只是一个手势下去,那几个跟他而来的教众便不约而同的开始夺路而逃,其目的都不用问,肯定是去报信儿无疑了。 紧跟着反应过来的钟越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安排,也不知道是打手势还是传音,反正跟着他的那些人也动了,但不是全部。 因为还有三个犹豫不决的人将目光看向了纹丝未动的娄不破。 千钧一发之际,容貌丑陋神情猥琐的娄不破做出了人生中的最正确、最重要的一次决定,他迎着那三人的目光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摇头。 意思言简意赅,就是老实的站那儿别动! 而也就在他摇头的同时,那些集体开闪夺路狂奔的家伙又非常突兀的集体倒下了。 无论是跑到楼梯口的还是跑到窗户口的,无一例外,全都无声的下线了。 不对,还是有一个例外的。 一个哥们儿想从房梁上那个被陆童轰出来的大窟窿跳出去,由于距离比较高,以至于他下线后有一道很明显的噗通声,也就是他落地时砸出来的声音。 现场逃跑这些人当中唯一活着的只剩钟越了,此刻的他就跟那庙里的泥塑木雕差不多,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只不过泥塑木雕不会流汗,而钟越则是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脑门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流,即使糊了眼睛他也不敢用手去擦。 无他,换谁身边飘着两道凝如实质般的剑气都得这逼样。 压根儿就没打算跑的石镇山则是有些绝望的看着那两道剑气一言不发。 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说啥! 二三十个帮中高手,只一瞬间便让人用剑气给秒了。 最最关键的是直到现在石镇山还不知道出手之人是这小两口里面的谁,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所以他是真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说点啥才能缓解尴尬,总不能觍个老脸问一句这是你俩谁干的吧! 要说现场表情最精彩的当属娄不破以及在他授意下那三个纹丝没动的哥们儿了。 这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感觉简直太特么刺激了。 刺激的这几个哥们儿隐隐都有要流泪的冲动,要不是腿吓得不听使唤了,他们仨高低得过去给娄不破磕一个,感谢老大在关键时刻拉了他们一把。 就在这些人心思各异之际,大堂内突然响起一道道细不可闻的呲呲声,好像什么东西漏气了似的。 紧接着骇人的一幕发生了,那些集体下线的太平教教众无一例外齐齐从脖颈处开始往外呲血。 只不过因倒地姿势不同,这二十几道人血喷泉呲的有高有低。 低的就不说了,有的人趴在地上根本形成不了喷射的效果,只有肉眼可见的一滩血在地板上蔓延。 单说那些呲的高的,就是那种仰壳摔倒的,真有跟喷泉似的,鲜血呲起来一米多高,直接将血流如注这个词儿给具象化了。 “啪~!” 高阳见状一拍脑门子,有些无语的看着陆童说道:“大姐啊,你能不能爱护一下环境啊?” “我刚跟店小二那点完一桌子酒菜,寻思一会儿陪你偶像喝点呢!” “结果你倒好,整的这么血腥,一会儿让石前辈怎么吃?” “你这不诚心难为人家吗!” “相公你这话言重了,石前辈这一生堪称传奇,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在乎这点小场面?” 陆童这话看似在回答高阳,实则就是在变相的问石镇山,这点小场面你能不能扛得住? 能扛住,你就留下来静观后续发展; 扛不住,那就赶紧借着这股恶心劲儿开溜。 对于曾经的偶像,如今的陆童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至于说石镇山能不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则是心无所谓,陆童只求一个问心无愧念头通达而已。 “那就随他便吧,只要他不嫌恶心就行!” 高阳不理会陆童那点无伤大雅的小心思,而是看向娄不破问道:“他们仨是你的人啊?” 娄不破闻言急忙点头应道:“回公子爷的话,是的!” “他们仨都是我赤旗麾下的骨干成员,武道境界虽然只是二流中后期的水平,但他们仨办事能力极强,跟在我身边鞍前马后的也好些年了。” 说到这儿,娄不破起手给那三个还处于愣神状态中的汉子一人一巴掌, “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拜见二位尊上大人! 三个魁梧大汉立刻反应过来,急忙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地,口中齐呼“拜见二位尊上大人。” 高阳坐那没动,就连伸手虚扶都懒得扶,只是语气平静的对娄不破说道:“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有啥用,有这工夫你莫不如带着他们仨把地上这些垃圾往墙根儿底下归拢归拢,省的一会儿来人绊脚。” 说到这儿高阳猛的一拍脑门子, “卧槽~,让你们几个这一打岔我都把正事儿忘了!” “大老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