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谈宴白没有说话。 把信纸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然后转身走了。 谈念气得跺脚,迈着小短腿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衣角: “你还给我!那是寄给我的!” 谈宴白停下脚步。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谈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过去的: “念念,这封信……爸爸帮你收着。” “为什么?” “因为……”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爸爸也需要看。” 谈念不懂爸爸为什么要看写给她的信。 但她记得爸爸当时的表情——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从那以后,每年生日,信都会准时到来。 每年,谈念都没有读完过。 每年,谈宴白都会把信收走。 …… 三岁那年,谈念学聪明了。 信来的那天,她趁爸爸在书房接电话,偷偷把信塞进衣服里层,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餐桌前。 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发现信不见了。 她翻遍了枕头底下、被子里面、床底下,都没有找到。 她光着脚跑到客厅,看到谈宴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封信。 他没有在看信。他只是拿着它,手指捏着信封的一角,一下一下地摩挲。 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谈念看见——他的眼睛是红的。 “爸爸?” 谈宴白抬头,迅速把信收进口袋。 “回去睡觉。” “那是我的信——” “回去睡觉,念念。” 他的语气没有很凶,但谈念听出来了——那不是商量的语气。 她瘪着嘴回了房间。 …… 四岁那年, 她试过提前躲在信箱旁边等邮递员。 那天她蹲在门口的灌木丛后面,蹲了整整一个小时。 邮递员来的时候,她冲出去抢信—— 然后被谈宴白拎了起来。 “谈念。”他叫她的全名。 “……” 她乖乖交出信。 有一次她实在气不过,坐在地上大哭: 第(1/3)页